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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想之后,我们还得考虑,把“才本”记为“次子”而从家谱中予以除名,这是罗礼所为吗?这是罗正己所为吗?罗礼为什么没有在他所写的序中有些许一丁点的表述?罗正己为什么没有在他所写的序中有些许一丁点的表述?“才本”不被记名而被以“次子”直接出谱,罗礼有这么大的权利吗?罗正己有这么大的权力吗?答案是否定的!就是说这件事发生在他们写序之前,前到什么时候呢?我们还是从罗正己修纂的我族第一篇序《清源罗氏家谱序》“……故据先人口传有前京畿纪述者云,吾先祖根于蜀郡,自唐仕于青州仆射,即今梗阳也,因路逺不能还郷,籍于白马一都,又本山岭下有坡地数十余晌,群峰环抱,形势寛阔,乃菐茔于斯焉。后人众分析,有迁于城南二者,有迁于城南三者,原系民籍并无军匠等役,后又有分迁于城南一者,有尽忠于京畿者,有迁居于省城者,有迁居于崞县者,有迁于湖广河南者,有留居于山郷者,尚有流于他郷不知者,但支派宗祖名号间有不能排次附录,今但自其所知,而为之录焉。……”中细细分析,“有迁于湖广河南者”一句,应该也是出自“故据先人口传有前京畿纪述者云”之记载,因为好像那次修谱要解决的问题是“但支派宗祖名号间有不能排次附录,今但自其所知,而为之录焉。……”。如此,“迁于湖广河南者”的迁于时间就早于 “前京畿纪述者”的纪述时间,我在前面曾分析说这里的京畿是元代京畿还是明朝京畿,现在看来应该是明朝京畿,因为我在拙文《读水浒知罗贯中的清徐乡愁》中曾讲过湖北谷城县在明朝洪武二十四年曾划归河南南阳辖制,“迁于湖广河南者”就是指罗定在湖广、罗时明仨兄弟在河南、罗友仁在湖广房县。谷城县的区划变动时间正好是“前京畿纪述者”以及清徐罗氏知道了他们落籍此地的时间,关于这些祖先为什么来到此地的原因,我在拙文《山西太原清徐罗氏家族》和《读水浒知罗贯中的清徐乡愁》中均有论述,即他们是跟随“次子”二叔父、二祖父来考察三国故事主要发生地的!根据这个时间,就基本上能确定“次子”的生卒时间,也就是说,“次子”与他的忘年交在“至正甲辰复会”是完全有可能的!
文章到此,所述一切的一切,就是要证明“次子”罗才某罗某某即罗贯中,尽管前面通过罗礼的任职时间已把“次子”罗才某罗某某推到了陈辽先生认可的能够写出《三国演义》的那个时间段内,即“次子”罗才某罗某某就是罗贯中,但离实证罗贯中还有一定的距离,现在,终于能够从时间上说“次子”就是罗贯中了,如果还感理由不充足,那我们再从罗贯中的《水浒》作品中实证罗贯中,即看我的拙文《读<水浒>知罗贯中的清徐乡愁》。
至于罗氏家谱中为什么把罗贯中记为“次子”,我们还是拜读孟繁仁、郭维忠两位先生的《太原〈罗氏家谱〉与罗贯中》一文吧,俩先生早已阐述得淋漓尽致!
写到这里我又想到了明摆的一个先祖即我始祖的证据:“吾先祖根于蜀郡,自唐仕于青州仆射,即今梗阳也,因路逺不能还郷,籍于白马一都,又本山岭下有坡地数十余晌,群峰环抱,形势寛阔,乃菐茔于斯焉”,先祖已菐茔于斯,我们称祖茔或“一老坟”,根据祖训,罗家人每年清明节都去祭奠拜扫,人人都知道这就是我们的始祖,陈辽先生用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谱牒学知识,硬要把我们的先祖始祖分开,而且还编造了“后来罗氏子孙没落,但从罗仲祥起,清源罗氏又中兴,于是罗礼把罗仲祥作为他所纂修的《清源罗氏家谱》的‘始祖’和‘第一代’。”这样的一个荒谬故事,真是可笑至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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